2010年5月31日 星期一

不懂恐慌

我有一種病

不懂得恐慌的病

不懂得緊張 不懂得著急

我再也不是那個 求好心切 完美主義 固執 反抗不公不義 的我了

我無所謂 我接受 我笑看 我保留 我輕輕地緩緩地

拿一把大刀把我斬斷 我連喊叫也不會出口的


有時候會忘記 應該要沉默

難道死者也有不平靜的時刻?

安息吧

安息吧

安息吧


死者是如何笑看謊言般的現實

Lead me

神哪 請你賜死

賜我憤恨的心死
賜我憂傷的心死
賜我不安的心死
賜我妒忌的心死
賜我貪婪的心死
賜我自私的心死
賜我疑惑的心死

2010年5月4日 星期二

妳問

「有那麼寂寞嗎?」

表情很輕蔑地

我笑了笑 嘴巴嘰嘰喳喳好讓話題溜走

親愛的
可曾有人這樣殘忍地問過妳?

我不曾

但妳別擔心 (我不肯定妳會)
我很努力在自己寂寞的牆上添上彩色的畫跡

我不是不愛妳了
而是 在妳不寂寞的時候
我先把力氣拿來愛我自己

很高興看到妳幸福快樂

成熟是一種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輝,一種圓潤而不膩耳的音響,一種不再需要對別人察顏觀色的從容,一種終於停止向周圍申訴求告的大氣,一種不理會哄鬧的微笑,一種洗刷了偏激的淡漠,一種無須聲張的厚實,一種並不陡峭的高度 - 余秋雨